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沈万里说了一句稍等就挂了电话。
没一会儿秦肆就收到了一个定位,沈万里让他先去,处理完了就过来。
秦肆不再耽误,让司机开车去酒吧。
这边沈长风已经吐了一回,胃里火辣辣的疼,头晕耳鸣根本站不稳,顾寒江伸手扶他却被他一把甩开,顾寒江失笑,收回了手。
沈长风一言不发地继续喝,,他一直提防着顾寒江,刚刚在卫生间泼了凉水,好不容易醒了脑子准备给大哥打电话,却没电自动关机,气得他爆了句粗口。
对面坐着的顾寒江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看,沈长风机械性地重复动作,只想着早点喝完离开这里。
秦肆到的时候沈长风已经趴在沙发上起不来了,捂着胃蜷缩成一团,顾寒江竟然也没动他,一直坐在沙发上抽烟。
他是故意的,今天的作为既带着试探又有着挑衅,他不至于这么蠢,真不计后果的对沈长风下手。
不过人他是真的想要,只是现在暂时没那个能力去挑战撼动沈氏的底线,当然,现在又多了个秦家。
顾寒江眼看着秦肆进来把沈长风抱起来,也没说话,两个人就这么沉默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,最终秦肆带着沈长风离开。
沈长风窝在秦肆怀里,疼得连抬手楼他的力气都没了,一出酒吧就是扑面而来的彻骨寒风。
刚才在酒吧里秦肆就脱了外套裹着沈长风,现在风一吹他还是冷,战栗着往秦肆怀里钻。
沈长风紧了紧抱着他的双手,上车把他放到后座,刚放下去沈长风就难受的小声哼哼,秦肆凑近了听才知道他在喊疼。
“疼……哥哥……我肚子疼……好疼好疼……”
沈长风眼尾沁出了泪,紧闭的双眸一直在簌簌颤抖,看起来真的是很疼很疼的样子。
秦肆抓着他肩头的指骨用力到发白,惊觉自己失了力道,又连忙松开,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,几经翻滚,最终只是温柔地亲了亲沈长风的额头,伸手在他肚子上轻轻揉了几下,安慰道:“卯卯乖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秦肆让司机开车去了最近的医院,挂了急诊,不出所料是急性胃溃疡。
沈长风疼得脸都白了,嘴唇毫无血色,长而卷的睫毛被眼泪打湿,委屈的簇在一起,无端端的叫人心疼。
秦肆守着他打点滴,摸了摸他汗湿的发,看着沈长风沉睡的面容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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